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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轉載/GQ 2007 】Something About Christian (Chinese Translation) + 私心語





 (<=這張才是封面照,我喜歡GQ的修圖方式,該修的有修,該保留的都有保留。)

以下~
內文裡括號的註是Marco寫的,但我覺得很有意思,也幫助理解,所以沒刪~
為了閱讀舒適性,我把斷行加多了,因為我自己喜歡這樣的畫面~
圖片我也任意放,隨自己開心~
見諒見諒~~
私心語會很多...不管了....看吧看吧~XD:


2007 GQ

二十年來,從『太陽帝國』、『開戰時刻』到最近張力十足、折磨肉體的『搶救黎明』,Christian Bale 還是堅持守護他的隱私。 至今,他陳述著對「難以置信的麻木」的恐懼。童年讓他對狂亂上癮,他生命中的怪異現象(去問他老婆)被他詮釋的黑暗角色給取代。

Photo by : Nathaniel Goldberg

與 Christian 相關的二三事
TOM CARSON 執筆前言


與其他演員不同的是,Christian Bale 以面具遮蓋他所有的家中事。
讓人們不安的是,除了 2005 的『開戰時刻』以外,其他的蝙蝠俠都在某些怪異的地方與Christian Bale 有相似之處。在螢幕中,那張毫無氣力的臉龐 -- 有如 Hirschfeld 諷刺漫畫中的顴骨、壓抑的雙唇、帶著淡淡悲傷的魅力雙眼 -- 這樣的臉不會讓人覺得他背後有什麼樣祕密。通常,面具不是在醜陋的自我憎恨中脫落,就是在怪異充滿自戀的自我滿足中滑下,面具背後的真面目因此被揭發。如果都不是上述的兩種情形,那就是 2000 年的 American Psycho 的例子了。在那之後,他小心謹慎只讓我們看他身處於疏遠世界中的乖僻模樣,不然就是乖僻的遊蕩於疏遠世界中的身影,這兩種狀況都帶著空虛。

二十年前他就在 Steven Spielberg 的『太陽帝國』中,以拘留日本戰俘營的男孩讓電影界驚艷,其人生的大半都隱藏在他所扮演的、那些孤獨且離群的角色中。
不管是 Todd Haynes 的 Velvet Goldmine中成為待在密室內癡迷於濃妝豔抹搖滾樂團的青年,或者是 The Machinist 裡面遭罪惡感追逐而失眠憔悴的機械師,這些例子都可看出 Bale 偏好於孤獨、執著、失衡的角色,這也讓他成為過去十年來獨立製片的偶像代表(原文:cult icon)。
他還是繼續處於射程廣大的好萊塢雷達之外,即使『開戰時刻』也沒帶來太多戲劇性的改變。
相信即使是未來的續集『黑暗騎士』上映之後,他仍會維持他的風格。
不過,在所有扮演過蝙蝠俠的演員中,Bale 是唯一一位看出 Bruce Wayne 怪異個性的演員。

 (<=搶救黎明,租的到啦厚~沒看的快點...(瞪))
他最具吸引力的角色,Dieter Dengler,一名生於德國的美國海軍飛行員 -- 他可能也是在越戰中唯一成功逃出寮國的人 -- 這是由 Werner Herzog 執導稱為『搶救黎明」一部引人入勝的作品。這部電影代表的是積極正面,描述向各種可能挑戰一段血淋淋的故事。(註:裡面有非英語的文字,跳過)而 Bale 詭譎信心十足的演技造就了這部作品。

Dieter 在被寮軍射下來之前,他已經經歷過一段怪誕的人生。
他在不經意闖進的艱困環境中,尋找神祕而常人不能理解的滿足。
這是 Bale 的另外一個角色,這真是非常典型的 Bale:為宿命論引進令人惶恐卻也模稜兩可的意義。他自然而然地成為戰俘營的領袖,因為他與其他戰俘不同,他的鎮定並沒有被那些原始的折磨所消耗,他忙著以蒙納麗莎的微笑欺騙監禁他的人們。Bale 之所以被選為演出 Dieter 的原因就是,Dieter 在處於一般的狀況中,他就是個和善親切的演員。但是一旦面對叢林中的考驗以及怪異的對手時,他那偽裝在和善背後的堅毅個性就因此浮現,他會變得比平常更加的神祕。

私心語>
我喜歡這段對Dieter的描述。
似乎有那麼點弔詭,很難分辨這人的下一步,充滿了彈性,可以輕易的融入四周,讓人遍尋不著,我認為這種特質真的就像筆者說的,非常典型的Bale,這傢伙自己也是這樣。



由 NATE PENN 採訪
GQ: 你在這行中,展示了轉換口音的驚人本領 -- 我找不到第二個英國演員能像你一樣能夠這麼成功的操縱美國口音 -- 你在 Werner Herzog 的電影『搶救黎明』中的口音真是傑作︰一名在德國出生長年居住美國的人的說話方式,竟然是由一個在 Wales 出生的演員所表現出來的。

CB: 一起共事的德國人告訴我說,從黑森林來的德國人都多少帶點怪異的口音,即使是德國人,都可以感覺到 Dieter 那有點誇張的口音。在 Werner 1997 年 Dieter 的紀錄片中,我們能看到他年輕的模樣,他的口音很奇特。不過我沒有全面採用他的口音,因為那樣可能會干擾到作品的其他部份。我可以操美國口音,只是我覺得「不對,口音只是他的一部份」。Werner 都讓我自由發揮,就算到現在我不覺得他有發現我用了特殊口音。


GQ: 你是否都是以聲音作為建構角色的開始?

CB: 我要到能夠使用角色的聲音我才有辦法感覺到角色在我體內成形。我並不是擅長操縱腔調口音的人。那些有口音專長的人能夠切換口音 -- 蹦! -- 一聲就切換到另一種口音,但我沒辦法。維持在同一個口音中成為我的基本功,我的重點是讓腔調跟著自己一整天。我會先從店家或者是餐廳中的陌生人開始實驗,剛開始會覺得很蠢,不過因為他們不知道我的口音變了所以不會有太大的問題。之後你得使用新的口音與朋友以及家人對談,這下子他們就會知道接下來的幾週他們都得聽你用這個口音說話。一旦到了拍戲時聽到 "Action",你才不會覺得自己成了個蠢蛋。

私心語>
他真的很可愛~把內心的OS這樣分享出來~!XD
如果我有朋友會這樣,我會在聽到他接到新戲後,常打電話去給他...(<=欠揍)



GQ:
你在訪談中強調過你並不是所謂的 Method Actor,你不會將過去的人生經驗套用到你的演技當中。你怎樣去探索角色的情緒?當你十三歲演出『太陽帝國』時,你是怎樣想像角色的情感?

CB: 我也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
不過沒錯,當年在演出某些場景中間,當我套用我的家庭背景去想像角色的處境時,我就會覺得很糟很惡劣。我會假裝抹煞自我,然後會假裝我就是我要演出的角色,讓自己延伸到自己都願意相信以及感受的地步。有時候,這樣的做法會衝擊到我自己本身原先的信念或者是思想。
天,有時候那真的很折磨人。
每當我深入到每個角色時,我身邊充滿幽默感的朋友以及家人就得忍受另外一個全新的我。我老婆倒是頗享受其中。
我最近的電影叫做『暴力衝擊』,我扮演一名飽受創傷後症候群折磨波灣戰爭的退役士兵,與這個角色相處的感受很特殊。

私心語>
天呀~Sibi姐姐真的太酷了!!!
不過我和我媽都一致認同,如果自己有個這樣的丈夫,鐵定會很有意思,應該不會有什麼七年之癢這樣的事發生.....XD

看吧~話不要說太滿~(指),這點他之後也學乖了~
我相信他身邊會有人幫助他,在需要回神的時候踹他一腳,所以安啦Bale~~
之前聽李立群說過,他們舞台劇的專業演員是不會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的,他們下戲就是下戲了,當時聽了覺得,這好像理所當然,但看過Bale的片子後(感激他讓我知道何謂狂人),發現,電影和舞台戲真的是兩碼子事。電影因為時間拍攝的關係,絕對的寫實近距離拍攝,加上時間長,你很難不把自己扔到那樣的狀態中。而舞台戲真的是較誇張,速度較快的表演,讓人真的比較容易說下台了就是下台了。



GQ: 在經歷了『太陽帝國』的宣傳後,你似乎思索出一套與與媒體相處的方式?

CB: 我當初在巴黎的一間飯店中,我受夠了甚至噁心於不斷地回答同樣的問題,所以我開始沈默,開始用筆戳著柳橙,當下我那個反應可說是最真實的我。我已經坦白地回答了很多問題,他們卻還是在問我相同的問題,所以我才會開始戳柳橙。之後,我只是說 -- 我這一整天都要接受訪談,我又說「我沒辦法再接受任何的訪談。」所以我逃離了旅館然後在巴黎閒晃了一整天。走在街上腦袋想著大家都慌成一片的感覺還蠻好的。

私心語>
這段我狂笑~!!!!XDD
有人有這段訪問的任何畫面嗎?
有的麻煩提供下~我想來做[Bale戳戳戳~~~~柳橙]動圖~XDD




GQ:
不像其他的童星,你順遂地成為成人演員 -- 你甚至沒有惹上任何違抗法律的麻煩。只是,在電影界工作是否帶給你一些負面的影響?

CB: 我認為確實有一些負面影響。
我之前跟某些人講述一些故事,我講到一半時會突然理解到我所受到的影響,因為在過了一些年後,我會開始分不清楚那到底哪些是我扮演的角色所經歷的事件,哪些是真正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(註︰好可怕,甚至,我覺得好悲哀)。
我覺得那還蠻有趣的(註︰Oh My God! Funny?!),只是我有些朋友覺得那很可悲而且很惱人。你看過一部名為Ponette 的電影嗎?如果你想見識真正的童星演技 -- 我是說,她的演技好到讓人不自在。你不由得會為那個小女孩擔心,你擔心她到底在怎樣的引導下能夠表現出那樣的演技,只是她的表現真的非常驚人。不過,讓小孩子在那麼小的時候就處於專業領域中工作就是不太對。當初我是很感激有那樣的機會,因為我的家境確實是有問題的,我的演出讓我的家有所依靠,而那確實也拯救了我的家庭。但要是我處在優渥的環境下,我是不會在那麼小的年紀就出來工作。

私心語>
我覺得蠻有趣的呀~~XDD
雖然好像是有些悲哀沒錯,但要有這種經驗的人可沒幾個,我認為Bale這樣的自我調侃很可愛,幽默感可以拯救全世界嘛~~
況且光是要仔細去想到底哪件事情是真的,哪件事是假的,可能就會思考上好長段時間,一個悠閒的下午這樣過去,也挺好的呀,一個人發笑發傻,皺眉苦思,真的想不出就拍拍腦子說:唉呀,算了~誰管那麼多呀?吃晚飯吃晚飯~~~
人生嘛~可能很多人也會有類似的經驗~畢竟多久前的事了,我現在參加同學會就老搞不清楚當年惹出某某八卦的主角到底是A還是B,因為我腦中好像都有這兩人為主的版本~(<=這是老年癡呆吧)

Bale以後如果真的活到很老很老,不知道會不會說以前的故事給孫子聽,那他的孫子鐵定會覺得爺爺超有趣,因為每次說的故事版本都不一樣!搞不好會很崇拜爺爺,覺得爺爺真是個神秘又偉大的演員呀~~XD(毆)


GQ:
在『太陽帝國』DVD 的幕後製作中,我們看到 Spielberg 在一場拘留營被轟炸的戲,你站在一棟建築物的頂層,他指導你揮手到處跑並且大聲喊叫。但當攝影機開始轉動拍著這複雜且昂貴的戲時,你似乎僵在原地。後來,Spielberg 只能說「Christian,你怎麼了?」

CB: 第一次驚覺到我把那場戲搞砸是當我看到幕後製作的時候,我只是盯著幕後製作問著「真的嗎?我整個搞砸了嗎?」是的,我是站在那場爆炸場面之前,我把整個爆炸畫面都遮住了。
我看得出 Steven 試著保持冷靜。我在看到那段幕後的時候,我笑了。因為幕後製作中的我根本沒在聽他講話,我看到我假裝一切都沒發生。當他在對我說話時,我就只是「我不知道,跟我沒關係。」我沒把前幾分鐘發生的慘劇當成一回事,我就只是「呃,我剛剛該怎麼做?下次我們就可以把這場戲弄好,只是我不打算沮喪地坐在這邊」這是我面對大部分電影的態度。
我每次都玩得很愉快,我不曾感受到任何壓力,對我來說那就只是「嘿!我就是做我該做的,如果我做得不對,那就是不對。那我還能為你做什麼?」(註︰這就是所謂的「導演的演員」)

私心語>
真的!哈哈哈~~!!XDD
他那時的表情真的就像是搔了搔頭,等著導演告訴他,既然事情都發生了,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?太可愛了!!!(<=無意義)


GQ:
你曾說過你過去之所以能夠免除步向與其他童星同樣的命運,是因為你第一個角色是個性格派角色,所以你不需要忍受他人無法接受你長大後不再可愛的事實。我懷疑或許是因為你住在英國,你周圍的人只會把你當作演員;但要是換成美國,你的同學會為你歡呼。但這好像也不是你身在英國的境遇?

CB: 嗯,我忘記到底我說了哪些真話哪些假話。
當你一整天都在記者會中,你會想要稍微娛樂自己一下,而且有時候我會讓對方去引導整段對話。
所以有的時候他們會說「喔,所以你在學校被欺侮嗎?」而我可能就是「啊?」只是,我沒說過那樣的話,我只是說「對對,那真的很可怕」因為我想要讓自我消遣,我又不是政治家,所以偶而亂扯又沒關係,況且我又沒有惡意。很單純的就是,某些時候說真話就是很無聊。



私心語>
不知道他又在哪個訪問耍了記者,畢竟這種問題已經問到爛掉了...而他大爺會耍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~
但他這時的內心孩童表情大概類似這種惡作劇成功的滿足表情吧....↑XD
反正我記得有看過他比較認真的回答這問題,答案絕不是唬人時那樣簡單~

另外....我不信他自己回頭看自己小時候不覺得他自己可愛....騙肖A.......(喂)

↑搞不好大家只是看他小時後太可愛太無助太無辜了...才想欺負他的...好...我承認...要是我我就會欺負.....(毆)
無論如何,也是那些不愉快造就了現在的Bale。

所以...總結..........Bale對GQ不賴呀~~~


GQ:
Sissy Spacek 曾告訴我,她在 Badlands 時她發揮了演技,那是她第一個電影角色,也是她演員生涯中最頂級的演出。之所以頂級的原因是,當初她根本搞不清楚演戲到底是什麼。那是不是跟你在『太陽帝國』中的狀況一樣?

CB: 新手的實力是難以望及項背的,如果那名新手真的進入到角色中,我想不管你是誰、不管你是多優秀的演員,你就是比不上新手。所以,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我要因此就不再做任何的演出然後就這樣下去?不,我會讓自己沈迷。但我坦承那樣的模式是一種自我毀滅,你每拍一部片你就得付出比上一部更多,你會讓自己越來越難繼續。


GQ: 這麼多年來,你都不太談論你個人的過去,但你還是說過因為你父親不斷地搬家,所以在你小時候,你甚至搞不清楚你是哪個班級的學生。

CB: 我很感激我父親的這個做法,因為我知道其實他想做的比他實際上做到的更多。
他想要的不是找一份工作賺點錢,然後一年有幾天假的生活,那絕對不是我父親,他要的更多。
我父親並沒有受過太多教育,但是他是個聰明人 -- 一位極端的理想家及夢想家。
他的部份是神職人員,他的部也是海盜。他瞧不起教育系統。他擅長讓整個家庭處於漂流的狀態。
好幾次我們都坐在卡車上,沒有任何可以遮蔽的房子住,我們只是四處看,坐著看其他人搬進我們的家中。那些過去對我來說不算什麼,那很有意思。他會出去一趟,回來時就準備好居所供我們生活。
在我們待在那個地方一陣子後,他會開始另一段冒險︰「喔,我們要搬走了!」在我小的時候,我不知道搬家的原因是因為有人敲打著門要趕走我們,而我爸只是說「來,我們離開這邊好不好?想不想離開?今晚我們就走。好,我們離開了,太好了太好了。」不少人看著這樣的現象就會說這不是教養小孩該有的方式,但請恕我告訴你們,我非常享受這樣的生活方式。
他的壓力顯然非常的大,但是他不曾讓我們看出他的壓力。他讓我們覺得「生活就是這樣,生命就是充滿了變動,你永遠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,唯一能做的就是走出困境。」我們的身邊總是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人,他會接納他們並且幫他們找到維生方式。我們身邊更少不了動物,那是個馬戲團。就算我們在只有一間臥房、昏暗的三樓公寓中,我們還是有動物相伴。之後我們會幫他們找新的主人。對他來說,這些都很重要。

私心語>
真好~我從小到大才搬過五次家~其中一次我還因太小所以忘了...=_=
不過每次都很興奮,雖然隱約知道搬家的原因不是太好,不過那對小孩子來說,真的挺有趣的,因為你會有很多新的東西可看,等你去發現~譬如發現新家有老鼠就很有意思~XD


 (<=這套讓我想到[Swing Kids]。我喜歡有條紋的西裝~不過這套的顏色好奇妙,明明樣式低調,可是色澤好好看~我對可在陽光下閃出多重顏色的東西沒有抵抗力~!>//////<~GQ萬歲!!!)


GQ:
當你在拍 American Psycho 時,你的經紀公司幫你付了些貸款。你現在的財務狀況是否已經穩定?(註︰Bale 在那段時間因為窮到沒錢付房子的貸款,那是段很有名的過去)

CB:
該死,我現在有錢可以拿,而且還拿得不錯 -- 那實在太難以置信(註︰在今年的 GQ 嗎?他說他片酬高到會讓他有罪惡感。請告訴我好萊塢哪個A咖也會有罪惡感的!)。
我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。在我演出蝙蝠俠之前,我有一年半都沒工作。
我想找些戲演,但遍尋不到適合我的角色,這也是我人生經驗的一部份。世間是不斷變動而且不曾平靜的,或許對某些人來說世界是不變的,但對我來說不是,或許這也是我自找的,我不太確定。不過,我承認我癡迷於騷動,因為我就是在騷動中成長的。
要是能夠預測接下來的事情,我反而會覺得不安焦躁。
能與友善有禮、胸有成竹循規蹈矩的人相處,對其他人來說很好 -- 天,但我可沒辦法。身為一名父親,我會因為安定與否而焦慮,我總是處於備戰狀態,我會為了不讓眼淚從我孩子的眼中落下而讓手沾染鮮血。

私心語>
我媽聽我轉述了這篇的大概後,聽到這段,她的發言跟Marco幾乎一模一樣~!XD
誰不是要越多越好呢!?我媽這樣驚訝的質問。
啊Bale就不是咩~你問我有什麼用~那是我心愛的Bale自己這樣說的呀~XD(毆)


GQ: 十八個月無事可做,你的感受是?

CB: 在那段漫長的空檔,我經歷過沮喪。每個人都需要有目標,但當你下定決心做某事但事情沒發生時,你就會覺得自己非常沒用。


GQ: The Machinist 結束了你的休息,你為了角色 Trevor Reznik 減掉了六十磅,他是個一整年都沒睡覺的角色。是什麼讓你激烈的改變自己?那是不是你要幫那段時間的沮喪尋找一個答案?

CB: 沒錯,你說得很對。我也知道其實不用做得那麼超過,因為做多做少對電影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。但對我來說那是重要的,那是我為了自己所作的事情。他是個飽受罪惡感折磨的人物,我想要表達出他受到煎熬的模樣。對我來說那是段怪異且自傲的行為。不過,在轉變 The Machinist 以及接下來蝙蝠俠的過程中,我的手法太過笨拙。我為了蝙蝠俠增加了一百磅,我胖過頭了,我又太超過了。我穿不下蝙蝠裝。只是我還是會繼續做!因為那是種個人的奪標,因為那過程中會讓你體認到某些事情,不是純粹只為了電影。有的時候我們就是會想稍微自虐一下,然後看看你能得到怎樣的回饋。極端的事情會讓人因此有滿足感。


GQ: 你說你幾乎只靠香煙及威士忌存活。

CB: 要餓死自己沒有祕訣,先從減少食量開始,一直減,直到最後就不太需要吃。
之後我任何事情都做不了,因為我的身體虛弱到無法行動。所有事物變得...事實上,非常的喜樂,所有事情都變得不太尋常,因為「一切都不重要了。那就是我所做的。」這也變成我生命中相當值得記念的一段,每件事情都變得很清澈,十分美好。
那段時間改變了不少人生中我對某些事情的看法,而那些事情確實也是我現在不想碰的。我當初就像個憋腳的哲學家。
人的生命是由分秒所構成的,所以我確定你也曾經有過類似的經驗︰當你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,在之後回首審視過去時,你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,只是你當初又忙的要死。
我們總用這種方式過日子,但那不是過日子,那只是撐下去,你不會記得你那些撐下去的時光。所以我們都得去做一些事情讓那段時光變得值得回味,我們得去達成某些清楚的目標。
為了避免自己的麻木不仁,為了不變成個無趣的混球,我們得攀越頂峰。
雖然很不幸的,那不是件簡單的事情。(註︰天啊,他...好愛說教)

私心語>
這段不僅僅告訴各位要瘦身的女性,什麼東西可以讓你瘦,另外還告訴了你人生的些道理,咱們的Bale老師真是偉大,同時是哲學老師又是瘦身教練......(貝爾頭們毆飛)

 (<=這系列有瘦到,不曉得GQ服裝組在替他準備衣服時有沒有考慮過這演員的行事作風...畢竟只看Batman的話應該是挺...壯的,但...如果他演了別的片...就很難說。)
說真的...Bale真的與Bruce Wayne有些共同點,如果Bruce真的有去印度碰過任何宗教上的苦行...那Bale大概也真的碰到了....悉達多太子開悟前的模樣大約就是[The Machinist]的狀態....XD(喂)

替他總結下,簡言之就是.....人生要有目標啦混球!XD
就算那不是你的工作也無所謂,你要為你自己找到些達到後得到無比喜樂的事物,就算以後回想,你的工作固然乏味,甚至讓你度日如年,天天過一天算一天,還是會有事情讓你回想起這段時光的,雖然那些夢想大部分都不容易。(真是無聊呀我,病剛好很有活力呀)
奇怪...這樣簡單的概念,為什麼Bale說起來就感覺好像很偉大?感覺需要起立立正脫貌聽講...


GQ: 你與相當多位懷抱強烈女性思考的女性導演合作,有 Gillian Armstrong(新小婦人)、Jane Camplon(伴我一世情)、Lisa Cholodenko(Laurel Canyon)以及 Mary Harron(American Psycho),是怎樣的動機讓你想與她們共事?

CB: 有時候還真的要靠像你這樣的人指點,我才會發現我這個習慣,或許只有你注意到這點。你之所以會問我是因為我的繼母(Bale 過世的父親娶了他在 1999 的伸張女性墮胎權的義演會中遇到的 Gloria Steinem 為妻),我沒用那樣的角度思考我的這個習慣。能夠讓別人問我這個問題還蠻有趣的。

私心語>
那我下次幫你總結些更有趣的東西Bale大爺~~~(討好狀)


GQ: 你過去二十年中仍稍微透露了一些你個人的生活。你說過你需要保持一點神秘感,如此一來人們才有辦法接受你演出的各種角色。

CB: 那聽起來還蠻自大的。我發現,我對某些人的理解度越低,他們就會更加有趣。那些我喜歡的音樂人、那些演員、作家、導演、藝術家 -- 在我對他們個人有具體的了解後,我欣賞他們作品的角度會因此被設限。
我最先感受到這件事時,我還年輕。人們一下子都知道我是怎樣的人,但我對他們卻一點都不了解,那種感覺很不舒服。當我還無法習慣眾人的目光之前,我就被擺到群眾面前,我不喜歡那樣的感覺。那就是,嗯,誰會管我怎麼想?對我來說,當我看著演員談論演技的時候 -- 我他媽的只想抓自己的頭去撞牆。那樣的做法只會讓人掉入有如群體自瀆的例行公事中。每個人都互相稱讚時,那些說出來的話都只是胡說八道。

GQ: 你喜歡哪些電影?
CB: 我愛看的?

GQ: 對。
CB: 我一點都不想跟你說我喜歡哪些電影。我就是不想講。(笑)

GQ: 是因為你希望與其他演員維持一定的關係?還是說那會太露骨?
CB: 事實上,兩者都有一點。



GQ:
在你演出過的角色中,你不曾成功贏得美人心,這真的讓人非常意外。你是否想過「天,為何我不能演 Alessandro Nivola(註︰Laurel Canyon 中 Sam 的母親的男友) 在 Laurel Canyon -- 那個迷人的搖滾明星?你是否在意?(註︰前幾天才跟 verna 一起笑過這點)

CB: 在 Laurel Canyon 中,我其實比較喜歡的是我演出的那個角色。當我與 Lisa 見面時(Cholodenko,導演),她看著我對我說「你很適合演(他假裝彈吉他)的角色」我只是說「是啊,但是另外那個比較吸引我。」現在浪漫電影當道,但我並不太喜歡觀賞那類的電影。
我不會把話說死,但是我會說我絕對不會在典型的愛情浪漫喜劇中出現。
除非,我剛好在街頭流浪,然後有人選角選到我,而我那時候又亟需一些麵包裹腹,但那又是我唯一可以拿到的角色。在那樣的狀況下,我就不會說不可能。
在我變老後或許會有人找我演出那樣的角色,雖然我頗懷疑,但或許有可能。對我來說,愛情浪漫喜劇充滿了矛盾。

私心語>
壓抑型的腳色真的比較得他的偏好....
另外...我對他認為他變老後會有人找他演愛情劇這種東西感到很有意思~
試想這樣一個人....年紀大了變成中年老帥哥......要把誰配給他?XD
好啦~我知道他只是自我調侃,但我還蠻愛想的.....


GQ:
『搶救黎明』的泰國拍攝現場,我想那是個紛擾不斷的集合。Werner Herzog,那位好挑起死亡以及悲劇禍害的導演應該又玩了些老把戲。那是你想與他合作的原因之一嗎?

CB: 劇本是 Werner 寫的,拍片的時候,他已經有兩年的時間都沒有看劇本。
當我做一些演出時,他就會說「太妙了,我喜歡你的表現,非常喜歡,繼續下去,不管你的主意是怎麼來的,繼續下去。」
而我就會回「那就寫在劇本裡,我只是照著劇本的做而已。」
有的時候他會說「你幹嘛那麼的投入這件事?」
通常我給他的答案就是「呃,這是你寫在劇本裡的,Werner。」
然後他就會說「喔天啊,Christian,你別再讀那該死的劇本了。」
他其實給我很多發揮的空間,就好像︰「讓我驚訝!別讓我驚訝!你就自由發揮。」之後我就會為了一個鏡頭再次與他合作。我不會說與他合作的經驗都是愉快的,只是我也不要每件事情都只有愉快。我希望整個經歷能帶給我一些回憶,如果沒有足以回憶的事情發生,我會非常非常失望。我已經從演戲當中體會到,疼痛的感覺會成為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刻。所以,即使處在痛苦的時刻中,我還是能在極端中找到無限的快樂,這也是我不斷嘗試演戲的原因。再來,我是個恐懼上隱者。有幾天我們拍攝我吊在直升機扶手旁的戲,我人就被掛在直升機之外。當直升機升空的時候,直升機的螺旋槳砍掉了幾棵樹,而我就被吊在外面穿過叢林,我就吊在外面。我已經好久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了。
我記得在我小時候,我曾用大頭針釘自己的手臂(註︰我的天!),令人難以置信的是,有的時候你就只是麻木到感受不到任何痛。我要生命中不斷有新的東西參與,Werner 就有點像是那顆大頭針。Werner 就是猛烈攻擊你,我喜歡他這樣做。Werner 稱它什麼?「令人狂喜的事實」。我認為他所講的就是生命中的頂端。只要你方法對了,你可以在工作中找到許多的狂喜。

私心語>
他和導演那段實在很妙,所以特別把他斷行開來看,我覺得很可愛~XD

以下行為請不要模仿...
我記得我在剛升上國中的時候遇到個一直到現在都很要好的朋友。
小時候的她有時候遇到些不解或挫敗的事時,她會試著用小刀去割自己的手,不是很用力的那種,就是劃到可以見血,一兩個禮拜就好的那種傷口,但她說,她從未感覺到痛,但那傷口有效幫助她稍轉注意力,好像你遇到的事就從那些傷口中洩出,漸漸的你就麻木了,但那行為之後卻演變成另種目標,她似乎想知道自己到底可以割自己多少刀,我甚至有跟著她一樣這樣試過一次,結論是,真的不會痛,圖釘我也試過,但我是握在掌心,真的...其實不會很痛,只不過我圖釘並沒有整隻針身埋進手裡。
不過這種事情只出現在這個時期,國中過後就沒有了,之後我們在聊到這個後,我發現那有點類似小孩子的種自我探索行為,而且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有這件事,小孩只是單純想知道自己的痛處底限在哪裡,因為我們對自己還不是很了解。
但等我們越來越懂得底線後,發現大家都開始不去觸碰了,可能是懶了,會怕痛了,也怕其他人拿異樣的眼光看你。
我最近曾跑去跟一群平均不到十歲的小孩玩蛇版,光是去跟小孩們玩蛇板我就做了不少心理建設,心得就是,我真的長大了,開始會怕了,什麼都會怕,如果沒有人逼我,我可能什麼都不敢做,這時候就會很懷念以前什麼都不怕的自己。所以現在隨時提醒自己的目標就是叫自己不要怕,若這件事沒錯就去做。


GQ: 你的電影『頂尖對決』在敘述的就是一個藝術家為了追求完美而將生命當作代價的故事。演戲是否也在你生命中帶走了什麼?

CB: 這是必然的。不過我不想讓自己變成個愛發牢騷的演員。
我不會期待我的女兒去理解當我在拍片期間時將自己隔離的做法,所以我再也不會做那種事情了。(註︰這邊講的應該是 The Machinist 那段期間他將自己封閉起來的事情。他說那段時間他都不太與他人往來。我又要佩服 Sibi 姐了)。
對其他人我還是會那樣做,但是我絕對不會對她做出一樣的事情,我絕不會做出任何讓她困惑的事情,不管是我的出現、我的消失或者是其他什麼的。那是我該去改變的,而且現在我也能做到。(註︰可是你的南方口音還是嚇到女兒啦)

私心語>
打心裡敬佩可以為孩子改變一切的父親。


GQ: 你已經拍了將近三十部電影,而且還繼續...

CB: (註︰又搶話了)我算是個積極的演員,『太陽帝國』是二十年前的作品,我還是十分積極。
我喜歡積極,我會說因為演戲會讓我覺得我還可以繼續以自己的方式創新自我,而其他人對我的期待不會讓我有壓力。
我常常會遇到一些人,他們都搞不清楚到底在哪邊看過我。
這一陣子,我開著我的小貨卡(註︰小貨卡果然是他的愛車,就是生銹的那台),有一天我走出我的小貨卡,有個人就對我說「你上個禮拜是不是幫我整理花園?」(註︰哪來這麼帥的園丁!我要!)我蠻喜歡那種感覺的。
在那天之前,我對我所演過電影的想法是「這就是為了你(註︰應該是觀眾)而做的電影。」而現在我是,不管是怎樣的電影,那都是為我自己做的,只是那樣的作品應該不會出現,但我還是樂在自己的工作中。或許有一天,那部作品會出現,到時候我應該能瞬間了解大家所談論的到底是什麼。(註︰哲學家啊你!) 



私心語>
我想大爺他這段話...是說給他自己聽的....所以些邏輯上,他用自己懂得就好,所以造成了我得在這裡一看再看,還去看原文,揣摩大爺他的心思....=""=
結論是,除了最後一句外,其他我大概了解~
那最後一句,他應該有些關鍵字沒說出來,他可能知道有人會捧著雜誌或坐在電腦前苦思他這句話,所以搞不好又是個捉弄人的圈套,也可能他真的與輿論有相當大的鴻溝,而且他多少也想把這鴻溝看個明白,不見得要跨過,但至少長啥樣要看下吧。
我是這樣猜啦,猜不中也無所謂,反正這就是Bale迷人的地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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